V

tianshengqs:

世界的美好终结于诺兰冷酷而残忍的臆想。

靛蓝菌:

连在一起看,感觉真讽刺。
所以诺兰的想法是:人类只是一种粗略的算法,10247行代码就足以复制一个人。人类的行为很容易预测。即使AI为人类创造数百万次不同的人生道路,计算其他的人生轨迹,人类终究会有相同的结局。只要有人记得足够的信息,只要相似度够高,那么他记忆中的人就不会死去,如果有合适的肉体,死去的人甚至可以复活。
截图来自POI 511、512、513和Westworld 210。

Her Tears

容与:

Part A


Delphine是一个聪明的科学家。


Delphine是一个漂亮的法国女人,金发,高个儿。


Delphine是Cosima的女朋友。


还有,信不信由你,聪明漂亮的Delphine,在Cosima面前,是个哭包。


Delphine第一次在Cosima面前哭,是一场各怀鬼胎的骗局。Delphine故意落下的成绩单和在走廊里的暗自垂泪是个诱饵,而Cosima对此一清二楚,她们互相试探,然后互相利用。


Delphine第二次在Cosima面前哭,是在她们第一次滚过床单之后。那也是一场骗局,目的是骗取信任,找到机会了解克隆俱乐部的内情。Delphine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许是清晨的阳光太过刺眼,她的泪水在她睁眼的第一秒钟模糊了她的整个视野。


“和男孩们做过之后我也总是哭。”


她这么和Cosima解释。但那不是真的,她们都知道那不是真的。她有所隐瞒,关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Cosima知道,并将其当作她落泪的缘由。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淹没她,迫使她肺里的空气通过狭窄的气管挤出抽泣声的,除了隐瞒的愧疚,还有一种不可名状又强烈无比的情感。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在Dyad和Cosima之间的天平毫无悬念地倒向后者让她惶恐不安。这意味着她将会为这个本该是她的观察对象的姑娘付出一切:事业,在Dyad的地位,甚至更多。


她的生命从此错乱了轨道,而她为此惶恐哭泣。


Cosima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肚皮上画圈,安抚着她的脆弱,却对自己怀中姑娘的心事一无所知。


Delphine第三次在Cosima面前哭,是因为Cosima的身体。在Cosima吐血昏厥之后,Delphine坐在她的床边默默垂泪,Cosima本来不该知道的,她处在昏迷中,但这不妨碍她醒后从Delphine红红的眼睛中看出一切。


Delphine第四次在Cosima面前哭,是因为Rachel的诡计。


Delphine第五次在Cosima面前哭……


不。不在她面前。


Delphine第五次,或许不止,为Cosima哭,是在她从法兰克福回归之后。她们之间隔着Felix家那道厚重的铁门,和几秒钟之前的分手。或许那道门根本没有它看起来那么结实,因为Delphine的啜泣在Cosima耳中还是那么清晰。


然后是一段痛苦而漫长的时期。


Dr Comier的泪水冻结在心里,不能也不敢让任何人看见。


直到她孤身赴死的那个晚上。


眼泪噙在她的眼眶里,在克隆聚会的温暖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始终没有落下。


她倒在血泊里。


 


Part B


老实说,Cosima的意识还不太清醒,一夜的严寒大概冻僵了她的大脑,让她思维迟钝。现在,她作为科学家的清醒和理智还未回复,动物的本能更占上风。


换句话说,即使她身边现在空无一人,她周身温暖的温度,熟悉的气息依然萦绕不去。


Delphine。


她的姑娘。即使严格意义上她们分了手——那个傻姑娘甚至跑到Shay那里说些放手托孤一样的傻话——但她还是她的姑娘。她不该怀疑这一点的,不管她是Dyad的头儿还是Leekie的得意门生,她本不该怀疑她的。


失踪的灵魂伴侣。可当真只有当她失踪后她才意识到,连那个光明生育的赵小姐都知道“她为你做的一切”,她却一无所知。


感谢上帝,她还活着,还在她身边。


她想见到她,现在,立刻。


这种愿望就像她刚知道Delphine可能幸存时那样强烈,也像那时候一样难以实现。


她再次见到Delphine,在经历了那么多——生离死别——之后,却是在她再次离开的十分钟之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Delphine对于不得不把她独自丢在这儿深感抱歉,也能感觉到Delphine本人的不安。


就像一个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分手和Dyad这个单词蒙住双眼的Cosima能看出Delphine的强硬只不过是勉强的硬撑。


她本该和她一起承担那些因她而起的事情。但她没有。她总能看见那个高个儿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却毫无作为,哪怕她是始作俑者本身。她剥开她的伪装,却对她的伤痕置若罔闻。


那个笑起来像Puppy一样的女人,如何孤身一人在Dyad冰冷的建筑中穿行,如何在与上层的周旋中筋疲力尽,如何在关注她的健康的同时却看着她和Shay亲密?


那优雅得像黑天鹅一样的身影如何中枪倒下,鲜血如何流淌,那个她深爱的女人的生命如何在她和自己的姐妹们欢聚一堂时慢慢消逝?


这一切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从她知道Delphine的死讯之后,直到现在,化作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冲动。


她伸手撩开Delphine上衣的下摆,伤疤赫然在目。


Delphine没有动作,任由她除去她的掩盖,暴露她的伤口。


“你认为它不在那里。”


Cosima的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涌出。


Cosima从来没有在Delphine眼前哭过,除了这一次。但她却觉得从自己眼眶里流出来的,是Delphine那么多次在她知道或不知道的时候流出的泪。


她哽咽着搂紧了欲要退开的Delphine,把温柔的吻和灼热的泪落在狰狞的伤疤上。


她感到了一双手捧住了她的头,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一个吻。


在门外的信使催促离别的拍门声中,她们亲吻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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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一写,以作消遣。质量不高,但是讲真的,总裁真的一直在哭啊。顺便与原剧情有出入的请见谅。

【特别篇】Root怀孕时的故事

完颜晖:

《肖根一家》特别篇  #暖


第一弹(1st—10th)    第二弹(11th—20th)    第三弹(21st—30th)    第四弹(31st—40th)    第五弹(41st—50th)    第六弹(51st—60th)    第七弹(61st—70th)    第八弹(71st—80th)    未来完结篇(91st—100th+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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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st.家庭录像


Root(整理旧物)


Sam(翻箱子)(找到光盘):老妈,这是什么?


Root(接过)(惊喜):我找这个很久了!Shaw,快来,看看小警长找到了什么。


Shaw(走来):不管是什么,最好……(抗拒)不是这个东西!


Sam(惊奇):是什么?是什么?Shaw,这是什么?


Shaw:不堪回首。


Sam:老妈,我想看,我想看,我们看看嘛。(拼命撒娇)


Shaw(迅速走人)


Root(抓住):Shaw,别跑啊,(狡黠笑)这可是我们珍贵的家庭录像。






82nd.惊&喜


Root:等这事儿结束后……(换弹匣)我要睡三天三夜,谁都别叫我。(开火)


Reese(看Root):真稀奇,我以为你会说睡Shaw三天三夜。


Shaw: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空气。


Root(心情烦躁)(脸色苍白、晕眩)


M67(抛来、滚落)


Reese:Get down!(躲)


Shaw(躲进掩体)(眯眼):Root?


Root(严重晕眩、踉跄)


Shaw:Root!(惊、猛拉)


M67(爆炸)


Shaw(来火):你丫傻了?!


Root:I feel...(晕倒)


Shaw:Root,Root!


Reese(跑来)(开火):你真该带她去医院,这是这个星期第二次了。


医院……


医生:谁是她的家人?


Reese&Finch(看Shaw)


Shaw:她怎么了?


医生(微笑):她怀孕了。


Reese&Finch(震惊、看Shaw)


Shaw(傻眼)






83rd.愚蠢的……书


Root(惊异):我怀孕了?!(呆住)我怀孕了?(兴奋)我怀孕了!


Finch(笑、点头)


Reese:是是是,你怀孕了,Mommy Root.(笑)来,吃个苹果,医生说你需要糖分和维生素。


Root:Shaw在哪?(四处看)她去哪了?


Reese:她回家了。


Root:回……家??


Reese:我以为她会去酒吧,我今天一直在猜错……


Finch(打断):Mr.Reese!(制止眼神)来吧,我们送你回家,你可有得休假了。(笑)


两个Sam家……


Root:I'm home.(进门)(没回应)Sweetie,Shaw?(依旧没回应)(寻找)Sameen,你在阁楼干什么?


Shaw(手忙脚乱、遮遮掩掩):没干什么。


Root(怀疑眼神):Okay.(点头)(猛抢)


Shaw(阻拦)(没拦住)


Root(读出声):怀孕倒计时,准备与……


Shaw(夺回):只是一本愚蠢的书。(丢掉)(扑克脸)


Root(赞同脸):是够蠢的,(笑)蠢萌蠢萌的。






84th.糊涂妈妈


Shaw:你一点都不知道?(翻书中)你就没测过?


Root(剥糖纸):张嘴。(喂)Sweetie,你也知道这两个月我有多忙。(剥糖纸)如果发现推迟了我肯定会测。


Shaw(吃糖):你对自己的身体简直糊涂得不可思议。


Root(耸肩)


Shaw:也就是已经……六……


Root:46天,差不多七个星期——等等,返回去,上一页。(看书)


Shaw(皱眉、沉思)


第二天……


Root:Okay,让我们看看这次的号码是何方神圣。(开笔电)(摩拳擦掌)(愣住)What?你再说一遍。


Shaw(认真读书、认真做笔记)


Root(走来):你告诉她不给我号码?


Shaw:嗯。(做笔记)


Root(压住书):我很好,我能工作。


Shaw(抬头):我知道,所以我和你交换了,从今天起你处理不相关号码。(推开、继续做笔记)


Root:那我和你一起。


Shaw(脱口而出):我拒绝。(看Root)这也是你的上帝的意思。


Root(噘嘴、嘟嘟囔囔):我没那么迷糊。






85th.她


Shaw:Root,下楼来,你需要吃东西。


Root(抗拒):Please.(撒娇卖萌脸)


Shaw(进门、走来):我知道你反胃,但你得吃东西。(坐床边)我照着食谱做了几样,难吃得你可能会更反胃。


Root(笑)


Shaw:但是小骇客饿了。


Root(看天花板)(深呼吸)


Shaw(拉):Come on,你吃完后我们去医院。


医院……


医生:看见了吗?(超声检查中)很健康,很强壮,这是她的胳膊。


Root:她?(惊喜)


医生:Yes,是个女孩。


Root(看Shaw)


Shaw(发愣中)


Root:Sameen.(捏手指)


Shaw(回神):What?


Root:你听见了吗,是她,是个女孩。


Shaw:嗯?嗯。(点头)(盯屏幕)


Root(盯Shaw):Inconceivable.


Shaw:什么?


Root(微笑)


Shaw(迟疑):嗯……嗯。(点头)






86th.心跳


Shaw(倾听)


Root:Anything?


Shaw:嘘——(仔细听)(惊)听到了,很微弱……等等。(调整位置)Got you.


Root(歪头):噢,Sweetie,这是你扮医生最迷人的一次。(笑)


Shaw(挑眉):I can be better.(摘听诊器)Here you go.(戴上)


Root(认真听)


Shaw(小心调整):听到了吗?


Root:Yes.(专注)(入神)


Shaw(凝视准妈妈)






87th.听到了吗


Shaw(按摩中):可以吗?


Root:Great!Thank you.(揉太阳穴)我的腰像折断了一样,脚已经痛得感觉不像我的。(闷哼)(委屈)这比书上写的痛苦多了。


Shaw:言辞,妈妈,她能听到你。


Root:噢。(抿嘴)


Shaw:她动了吗?


Root:这小时还没有。(轻柔抚摸)Sameen,我觉得该给小骇客取个名字了。


Shaw:骇客挺好的,或者……Hack Groves.


Root:别闹。(笑)等等,Groves?(眯眼)


Shaw(看Root):Groves.(点头)她在你的身体里,还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她理应冠上你的姓氏。


Root(微笑):Okay,Groves,名字呢?


Shaw:别问我,我已经给出姓氏了。


Root:耍赖,姓氏又不需要想。(看天花板)嗯……


过了一会儿……


Root:Sam.


Shaw:Yes?


Root(笑):不,我不是叫你,我是说她的名字。(认真)Sam,Sam Groves.


Shaw(看Root):和你的名字一样。


Root:也和你的一样。


Shaw(思索):那就太混乱了——你确定?


Root:Pretty sure.


Shaw(点头):Okay,Sam Groves.


Root:听到了吗,小骇客,(抚摸)你的名字是Sam,和妈妈们的名字一样。






88th.教父&叔父


Reese(惊愕):对不起,你说什么?


Root:我想让你当Sam的教父。


Reese:Wow,oh...(愣住、不知所措)我只是……听说你产期推迟了,来看看,我还,我还没取西装呢。


Shaw:Come on,John,给个痛快的。


Reese(翻白眼)


Finch:我从不知道你信教。


Shaw:Me neither.


Root(看Shaw)


Reese: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Root(点头)


Reese:为什么不是Finch,为什么是我?


Finch(看Root)


Shaw(抢答):因为Harold是uncle,你没机会了。


Root:Shaw.


Shaw(扭头)


Root:因为Sam的成长中需要一个父亲的角色,你是最适合的人。而且,(严肃)你能保护她,如果我……(停顿)


Shaw(皱眉)(看着Root)


Root(深吸气):如果我遭遇不测……(噙泪)我需要你,(看Finch)和Harold照看她长大成人,教导她,指引她做正确的事。


Reese(看Finch)


Finch(凝眉沉思)


Reese:重大的责任。(微笑)(看着Root)(神情肃穆)You have my word.


Root(微笑):Thank you.


Shaw(递纸)






89th.等待你的到来


Finch(坐立不安)(焦虑、烦躁)


Reese(拍摄中):Finch,停下,你转得我头都晕了。


Finch(看Reese、欲言又止)


Reese:你看Shaw多淡定。(转镜头)她的妻子生孩子,她一点都不紧张。


Shaw(扑克脸)


Reese:嘿,Shaw,说点什么。(童音)Mommy Shaw,我是Sam,我快出生了,你开心吗?


Shaw:恶心死了。(嫌弃)


Reese:我正试着有趣呢,我要当一个有趣的能和孩子玩得开的教父。(转镜头、对准自己)嗨,Sam,我是John,你的教父,你最有趣最好的玩伴。(转镜头)比这个扑克脸有趣得多。


Shaw(翻白眼)(继续扑克脸)


Reese:Finch,Harold,看这边,看着镜头。(拍摄中)


Finch(停下)(微笑):嗨,Sam,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是你的uncle Harold,我们都在等待你来到这个世界……


手术室(啼哭声)


Shaw(猛窜起)(盯大门)


Finch(看手术室)


Reese(保持拍摄)


医生(出来):你好呀,另一个妈妈。(笑)是个健康的女孩,母女安然无恙。


Finch(安心)


Reese(笑):听到了吗,是你的哭声。你妈妈——(转镜头)Shaw?Shaw!!


Shaw(虚脱、倒地)


Finch(扶起)


Reese:装什么淡定呢……(特写)Sam,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感觉不到人类情感的二轴妈妈Sameen——这世上最爱你和妈妈的人。


Shaw:闭嘴!(拍开)


镜头(摇晃、黑屏)






90th.I'm so happy to


Sam(躺Root怀里)(眨巴眼、眨巴眼)


Root:我说呢,怎么唯独丢了这张盘。(笑开花)(看Shaw)


Shaw(不堪回首脸)


Sam:Shaw,你真没用。(爬上、抱)但是我很高兴,我爱你,妈妈。


Shaw(扑克脸)(推):够了,热死了。


Sam:但是我很冷呢。(撒娇口气、抱紧)


Shaw:84度,你冷个毛。(翻白眼)走开。


Sam(耍赖):没办法哦,我的胳膊好像粘住了。


Shaw:……


Root(笑)(弹出、看着光盘)

靛蓝菌:

所谓真实,就是在失去不可替代之人以后,无法重新开始。

Funever:

BGM:An Unfinished Life

单独第五季剪辑

距剧终有些时候了,没及时更视频呐

欢迎提建议!

肖根合集【含补档】

社会你八耻:

短篇



联文



中篇



完结长篇






未完结长篇











希望早日毕业。


或者一辈子也不毕业。

观测者(上)

Noramyw:

大概是一个穿越时空拯救你的老套故事,伪科学。




正文:


Shaw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不是因为Samaritan对她做的那些事,或是Root的死亡,或者是Reese的死亡,而是因为忙碌。嘿,她忙着拯救世界不是吗?




所以当TM用Root的声音告诉她,接下来可以睡个好觉的时候,Shaw深深地吐了口气,然后陷进那张不怎么舒服的沙发里,指甲扒着沙发缝处的皮革,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就步入梦中。


Samaritan后遗症,她开始做梦。




开始没什么不寻常的,无非就是公园,转盘,死在她手下的人,Root,Reese。


Root。


还是Root。




这次是她躺在停尸间的影像,几乎每一个细节,Fusco发红的眼圈也好,灯光下那女人瞳孔的反光也好,都清清楚楚。


是愧疚吗?Shaw不会愧疚,但的确是她叫Root离开的,这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




他们这一类人,在黑暗里走的太久,很多事情想的比平常人开,间接伤害对当初的靛蓝特工来说,不过是嗤笑罢了。


可惜她不再是靛蓝alpha。




她熟悉并渐渐部分认同Finch的那套理论,她知道Root是链接她和这个世间的纽带,不是唯一的,毕竟还有黄芥末味的三明治,Bear等她始终热爱的物什。但Root是特殊的,三明治或者Bear不会让Shaw想起就想要浑身颤抖,不会让她感觉像一个无能为力的软弱家伙,更不会让她看见就像是......到家了。




或许这解释了为什么Root的影像始终在Shaw脑海里。


这本该是折磨人的事情。


遗忘这种机制被制造出来,不是没有目的的偶尔,它帮助人类更好地过活,帮助人类卸下负担,以潜移默化的方式,很多时候甚至无法觉察。它保护自己。




但Shaw愤怒于这种保护。


TM给予了她很多帮助,它保存了Root的所有资料——Shaw想,如果她的身体要遗忘,那她的精神就去再一次记忆。如果Samaritan不能打败她的精神,那么遗忘就更加不能。


即使这种斗争在Root已经死亡的事实面前,显得再可笑也罢。




这场噩梦还在继续。


Shaw站在Root冰凉的尸体前,感到一阵绝望的愤怒,她甚至有些意兴阑珊,但Shaw逼迫自己继续看她,看她身上无数的伤疤,那些她来不及亲吻的,那些她还没有亲吻够的,那些她在匆匆的几次性//爱中甚至没有发现的。




Shaw最终闭上眼睛。


她觉得今天暂时够了,于是Shaw的思绪滑向更加轻松一点的地方。在那里,Root轻轻地微笑,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全身赤//裸,躺在她的身边。她的长发有一种瑰丽的色泽,那种色泽不是因为染发者的技术有多高超,而是因为Root本身的存在,对Shaw来说,就像是无数丛玫瑰。




Shaw伸出手抚摸那头长发,她的力道放的很轻,在梦中她没有触觉,因为她已经遗忘了那种触感,这是TM也无法帮助她记忆的部分。


但Shaw依旧在抚摸着,她任由Root攀附过来,唇舌在Shaw耳边摩挲,不痒,也感觉不到温热,意识到这一点让Shaw内心感到十足的沉重。




Root半压在Shaw身上,她的肌肤柔软,眼睛是化不开的蜜糖色,眼角和额头上有一些真实的皱纹,但脸颊近乎饱满,脖颈也保存的相当完美,这是这个女人身上相当矛盾的一点,Shaw很多时候都疑惑于她的真实年纪。


如果Root比她小一点,Shaw或许会很得意的,最好还是同岁,不会像现在这样,当Shaw过三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会忍不住想,Root三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死了。




幻想中的Root开始消失。


她似乎是不满于Shaw的冷落,这让Shaw讷讷难言——Shaw如果对幻想的Root做些什么,她会消失得更快,更糟糕的是,她的脸可能会变得模糊不清。所以几次之后,Shaw学乖了,她只是看着那样的Root,任由她亲吻过来或是给予拥抱。




下一个Root只有剪影。


或许是她执枪,或许是她在啜饮一杯奶茶,或许是她躺在地上,等一辆车停在她的面前。


Shaw用近乎喜爱的眼神看着这样的Root,那是她关于Root最真实的记忆,不是TM增补的,也不是幻想的杂糅。




Shaw数了一遍,只剩下三百二十张了,原先三百二十一张的那剪影已经开始模糊,只有黑色的指甲油比较清晰。


她闭上眼,咽下脏//话。




最后Shaw醒来。


她下意识地触碰耳机,这种时候,TM就会用Root的声音欢迎她,用最恼人的爱称。




没有耳机。


Shaw瞪大眼睛,才发现她身下的沙发床变成了行军床,面前是一排书架,金灿灿的书脊上写着奇怪的文字。




“关于炼金术为什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的两百个理由。”


Shaw念出声,惊讶于自己的认知。


她打量四周,这似乎是一架飞机,因为在Shaw的右手边有圆形的小窗,而窗外是大块的白云。




Shaw站起来,谨慎地探索着。


这飞机很大,至少Shaw没有坐过这种几乎像三层豪华别墅式的飞机——她所在的这一层有行军床,书架,以及一大堆奇怪的金属零件,无数漂浮在空中的图纸,最中央是一个突兀的浴缸,而在浴缸旁边是一根看上去用来跳脱衣舞的杆子。Shaw站在杆子旁,清楚地能看见上下各还有一层。




“呼!”


有一道身影从杆子上急速滑下,Shaw第一时间试图躲开,但已经来不及。


她感到柔软的身体压在上面,长长的发丝一类的东西盖住了女人的头脸,一身姜黄色且带着油污的工作服让Shaw清楚的意识到这大概是个修理工。




“看看是谁来探我的班了。”


女人抬起头,黑色的指甲在Shaw的嘴唇上点了点,有一种令人讨厌但熟悉的轻佻。


“呀,你好,我的小未婚妻。”




“Root?”


Shaw几乎不敢呼吸,她只是看着,用过长的时间和过多的专注,看着,直到穿着工作服的Root自顾自地爬起来,又摆弄了一下她挂在胸前的指环。




她出乎意料的年轻。


没有眼角额头可见的皱纹,也没有用妆容掩饰的黑眼圈,这个Root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


果然是幻想。




“我还没弄好呢,宝贝。”


Root嘟起嘴,对着Shaw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她把Shaw拉起来,又从口袋里摸出巧克力棒,剥掉包装塞进Shaw的嘴里。




“Root?”


Shaw重复道。


她看着Root,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那些无非是她的幻想罢了。




“我想洗个澡。”


Root皱了皱鼻尖,她在浴缸旁边做了个手势,一个柜子就凭空出现,里面装着沐浴的用具。这很神奇,几乎不是Shaw能想象出来的东西。




Shaw发热的头脑猛地冷静下来。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Shaw嚼了一下嘴里的巧克力,松脆的,偏甜。




Root歪头看着她神色的变化,突然笑出了声,露出那种‘真不好玩’的表情。她的手指只是微微动了几下,Shaw就感觉浑身上下通过一股电流,让她身体麻痹,沉沉落地。




???




“我不管你背后是谁,但炼金人偶也得设计得像一点,Sameen可不是你这个样子。”


Root抛弃了之前的假笑和假的亲昵,眼神十分挑剔,要不是她在脱衣服的话,大概会冲上来,用指尖在Shaw身上点来点去地表示嫌弃。


“脖子上我送的订婚戒指没有,比实际身高高了一公分,神情跟丢了玩具的Bear一样,除了我的名字什么都不会说,天哪,这种...残次品...太可惜了...我回头给你重新修改一下。”




Shaw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Root在说什么?




“啊,对了,帮我开一下门,Sameen应该到了。”


Root打了个响指。


她的工作服是连体式的,脱下来全身就只剩内衣,Shaw明确地发现她身上几乎没有疤痕。




就在这时,Shaw感觉有一股力量钳制着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像是牵线木偶那样往前走,然后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再向空气中的某一处做出开门的动作。




虚空中浮现了一个圆圈,或者说是一个球,Shaw不知道,但她看见另一个Shaw以倒栽葱的可怕姿势落地的时候,那种隐隐的念头变得真实。


这个世界,好像是真实的。




因为这个Shaw真的比她矮一公分。




TBC